甚至有的时候,她都不能相信,自己能变得如此的精致、美丽、诱人。
有时候,她感觉到川跃对待自己,就像是对对待一个芭比娃娃一样,不仅喜欢控制自己的一切,也喜欢精心的装扮自己,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也是川跃这个男人,和那些粗俗好色的公子哥或者大老板不同的地方,让自己着迷的地方。
尽管对于自己和川跃的关系……她已经懒得去多想究竟算什么。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至少在外形气质上,认识了川跃之后的自己,变得更加的出色,更加的迷人。
她可以憎恶川跃,也可以憎恶在床笫上被川跃蹂躏奸污的那个淫荡的自己,但是她总是无法讨厌现在这个时刻的自己。
这个精致的,每一处细节都打点的那么性感、那么迷人时尚的自己。
甚至有的时候,她都要怀疑,自己之所以无法离开川跃,最重要的,既不是什么美妙的前途,也不是什么情色的胁迫,而是舍不得这个自己。
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川跃的“兴趣”,这个自己,还会属于自己么?
何况还有Avril这种场合……这种酒吧,普通的河溪市民是不会听说过的,即使有一些小白领偶尔要去“疯”一下,他们最了不起的选择也就是元海的Joan,或者西岭区的几家公园会所。
Avril这种小巧的酒吧,从表面上都看不出奢华在哪里,却有着让人咋舌的消费水准,还是会员制,一般人是不会光顾的。
但是自从认识了石川跃,她觉得自己的“品味”都有所提高了,她已经可以欣赏Avril这样的现代法式酒吧,优雅的蓝调音乐,简洁却大气高贵的装潢,吧台特地用了磨石材料,乍一看有些粗糙,其实却是进口的澳洲原石,墙上挂的几幅现代派油画连画框都不用,赤裸着画布,用小盏的冷光灯稍稍打着效果,其实却都是真品,甚至就连玻璃杯,都是从瑞士进口的世界级名品,在晚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普通酒杯所不具备的迷人的光泽,这是刻意在杯沿仿宝石雕刻的散光面,就是为了增加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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