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洺扬提及筑基二字,沈鹏才想起来,妙月宗新一辈女修如今所修习的妙月心经,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母畜真经了。
若是还想突破筑基境,就不可丢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如若不然,一旦失去了处子独有的玄阴之气,便再无破入筑基境的可能。
这规矩和桃花仙创出的母畜真经是完全反过来的,母畜真经是必须得在炼气期丢失处子之身才可。
而且修习者的心性越是淫乱放荡,越容易破入筑基境。
妙月心经对他的桃花真气已经没母畜真经那么大的反应了。
不然,哪怕了是隔了十来里,李洺扬这小贱货也会心甘情愿的跪在他胯下,温柔可人地侍奉他的阳具才对。
不可能只有靠的这么近了,才有原本该有的效果。
但这并不影响他日后将整个妙月宗的女修都驯化成他胯下顺从的小母狗,妙月宗还是一笔极大的财产。
这些念头在沈鹏的脑海中一转即逝,破处被拒,他也不恼,而是轻佻的对着身下的狐媚少女说道,【鹏哥哥我可以不动洺儿的小骚穴。】
【但是,洺儿得告诉哥哥,昨日为何要对我暗下杀手。】沈鹏的语气从温柔的情人耳语,唐突一转变的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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