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鹏可没兴趣和李洺扬谈情说爱。
他半个时辰前才看在回忆中看到李洺扬是怎么戏耍原身的,那副高高在上、虚情假意的嘴脸,看着就恶心。
像李洺扬这种自视甚高、玩弄他人的绿茶只配跪在他的阳具前,恭恭敬敬的当他专属的狐媚母畜泄欲储精壶。
【嗯啊?……鹏哥哥?……洺儿、洺儿不是小贱货?……】心中暗藏的羞人心思被沈鹏当成说破,让李洺扬娇媚的小脸又是一红,说起话来娇滴滴的,无力反驳道。
【这么说,那你就是贱母猪咯?】,沈鹏嗤笑一声,便揽着李洺扬不堪一握的柳腰将她放平在地上,双手又用力一撕,把李洺扬淡青色的衣裳撕个粉碎,露出其中的黑色花边镂空肚兜。
【不、不?……洺儿?……也不是?……贱、贱母猪?……】
沈鹏羞辱的话语让李洺扬感觉自己浑身都火热热的了,被人轻蔑的辱骂给她带来别样的新奇感,少女私密的下体和自己的小脑袋都要烧坏了一样,低声回应这个占据了自己身心的男人。
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便如蚊子叫一般细不可闻了。
【哼,肚兜穿的这么骚,给谁看?连阴毛都露在外面了,还说你不是头贱母猪?】
沈鹏戏谑的揪了揪狐媚少女那几根露出肚兜外的弯曲阴毛,又用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肚兜在李洺扬饱满的白腻阴户上挑弄几下,惹得少女又是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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