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是如此的,只是她要被带去的,是失去自我,永远受制于人,化身为贪恋男人阳具的淫贱母猪性奴,一辈子都被人随意采补侵犯的无间母畜地狱。
而在沈鹏的眼中,一根根粗大狰狞的漆黑触手缠弄在李洺扬的神魂上,占满了她神魂上所有的肉洞。
她已在劫难逃。
【想什么呢?我的洺儿妹妹~】
【放心吧,你的鹏哥哥会好好待你的,我可中意你的很~】
【你乖乖的在我胯下当条温顺乖巧的美少女性奴母犬,每天新鲜的阳精喝个饱,岂不快哉!】
沈鹏已经走到了李洺扬的身前,他胯下粗壮的黝黑肉茎缓缓垂下,贴在李洺扬那张媚骨天成的娇嫩媚脸上。
炙热火烫的阳具伴随着浓郁的腥臭雄性气息在李洺扬的小脸上滑来滑去、到处乱顶,龟头处的黏液搞得李洺扬的媚脸一塌糊涂。
被昔日卑微如狗的乡巴佬顶着肮脏的阳具逗弄,让这个自视甚高的狐媚少女花容失色,晶莹的泪水不要钱一样往外溢着。
可她的内心深处又有一丝被下贱的男人糟蹋的淫乱渴望,强烈的反差感与背德感反而让她下身的淫水流的更多了,那摊淫糜的水渍几乎要留到沈鹏的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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