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溪自是不愿,反抗着:“你休想!”

        赵天宏二话不说,屈指轻弹。

        “啊!!!!”姜若溪猛地发出一声尖叫,丹田内的淫魂瞬间躁动,淫逻之气如脱缰野马般在她体内疯狂窜动,化作炽热的洪流冲击四肢百骸。

        “本座再说一次,立刻趴过来,把屁股翘起来,求本座操你!”

        姜强忍着身上的快意,羞穴已是大湿,把不得立刻有什么温热粗壮之物能填满她的羞穴,助她解慰这折磨人的欲火。

        但她最后还是强忍着,没有妥协。

        她虽娇躯颤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沉沦。

        赵天宏大是不满,心道:“此女确是坚贞,假若我昨日能在她花蕊播下淫逻之种,此刻怕早已沦为任人蹂躏的荡妇,成了天下最无廉耻毫无底线的淫贱母狗了!”

        望着姜若溪那倔强抗争的模样,赵天宏心中暗叹可惜,但越是这般贞烈难驯的女子,越能勾起他征服的欲望。

        他本打算耗费数年,慢慢将她淫玩至身心俱碎,待她被彻底炼成炉鼎,修为散尽后,把她身上所有有关苍海剑法的秘密榨干后,就如一块破布般把她丢入魔殿,将她神智毁去,做那最卑贱的公用痴奴,任由众弟子肆意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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