嗥狗在猛力抽送着,弄得床板吱吱作响,木靖的身躯更摇晃起来。

        美妇满脸绯红,羞叫道:“别……别那么大力推……别弄到我夫君……”

        老三哈哈大笑:“母狗你到此时才担心你夫君介意吗?连这条狗都做了他的襟兄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老二也笑道:“老三说得对,你就让嗥狗好好干个痛快,给你夫君看看你刚才在大殿泄得一地都是的样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可以浪成什么样子。”

        老大道:“咱们没让你女儿一并过来,已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老三,把战鼓拿出来,咱们三人一起把淫逻之气注入去,今日要玩死这母狗!”

        萧慕雪听得如堕冰窖,看着三老调笑着摆弄起那淫逻之鼓,很快战豉便传出阵阵异样鼓声。

        每一声鼓震也隐含着淫逻之力,弄得萧慕雪花蕊的淫逻之种剧烈狂癙起来!

        “啊!!啊啊啊!!”美妇悲叫着,混身剧震,白如凝脂的肌肤转眼变得红润起来,身体发烫得香汗淋漓,浪叫道:“啊~~~要到了~~不要~~我忍不住了~~不要~~~不要再羞辱我了~~我不要在靖哥面前!呜~”一道极强的潮意汹涌而出,她感到无尽的快意。

        她羞处痕得要命,狗鸠的每一下进出都浅去大道阴水,她阴壁不由自主地紧扣着狗鸠,以求让狗鸠解慰,但越是解慰,越是痕痒。

        “鸣~”嗥狗畅爽地低吠着,狗爪按在娇臀上拍打着。那紧扣着的羞处更激发出它的兽性,让它更用力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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