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机会难得,聂心自是要当着萧慕雪面前羞辱她女儿一翻:“小母狗你猜,假若你娘亲此时身在门后,会是怎样一个光境?”

        萧慕雪心内惊道:“他真的发现了!但他怎会知道这就是我?他所练的功法竟如斯神妙?”

        木依琳娇声道:“琳儿这个样子……呀!”她说到一半却被聂心一手打落粉臀,打断了她的说话:“在本座面前,你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吗?”

        木依琳再说道:“母狗这个样子……绝不可让娘亲见到,否则母狗只能自绝于天下了……”

        “嘿嘿,这又有何不可?你以为本座今趟来到青云宗,就只会干你一个宗门天娇吗?”聂心笑道。

        “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木依琳不解问道。

        萧慕雪直是怒不可竭:“你这淫修竟是想把我也染指了,更要在我面前当门说出来,好大的胆子!你真以为我青云宗,我慕雪仙子是如此可以欺负!”萧慕雪年轻时本就性子刚烈,五十年前南北大战,她身为雪魏国前线战力,一手雪慕剑法,杀得南方闻风丧胆,又怎会是如此可欺之辈,当下已立定决心,今晚必将聂心杀之而后快。

        聂心说道:“是什么意思你就先别管了,本座就在这牢房大门前让你大泄三回,再好好的吸你修为,这样过得半月,本座必能步入金丹!”说罢再不放水,对着花蕊狠狠的大干得干。

        粗长可怕的阳物在少女娇嫰的私处粗暴地进出着,这本该是最贞洁的圣地却不由自主地紧紧吸啜着肉棒,肉棒毫不费劲就抵达私处最深处的花蕊,花蕊更是蕊口大张,每当肉棒插进来时,总是一吸一啜着亲吻着肉冠,弄得聂心好不快活。

        “啊~~主人~~主人~~要死了~吸吧~~母狗的修为~主人随便吸~~主人干入些~让母狗用花蕊好好侍奉主人~~”木依琳无耻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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