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的新竹,雨水打在孤儿院锈蚀的红标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翔紧了紧肩上沉重的帆布行李袋,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用尼龙绳綑好的纸箱,里面装着几本参考书和换洗衣物。
他没有机车,为了省下那几十块钱的计程车费,他打算步行两公里前往火车站。
「到了新京,要记得写信。长途电话费贵,别浪费钱。」
院长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一个月寄一封就好,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
院长林nV士站在屋檐下,双手交叠在围裙前。
她刚过五十岁,眼角爬上了细密的皱纹,那是几十年来为了这间漏水的旧房子C劳的证明。
她转身从门後的鞋柜上拿出一叠折好的信封,塞进阿翔被雨淋Sh的夹克口袋里。
「这些信封都贴好邮票了,地址我也写好了,你只要写字就好。外面社会乱,凡事多留个心眼。」
「院长,我晓得。」
阿翔鼻头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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