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近,沈青灯越紧张。前院有人,厨房有人,爷爷也可能随时走到後廊。她把车停在一丛桂树後,探头看了半天。
後院空着,只有风把晾着的白布吹得轻轻晃动。
她趁这个空隙,推着板车往柴房去。
柴房在後院最偏处,平日堆乾柴、旧木架和不用的破瓦罐。门轴有些涩,推开时会响。沈青灯先跑过去,两手抱住门板,一点一点往里挪。
门还是吱呀响了一下。
她僵在原地。
等了片刻,没有人来。
她这才把板车推进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乾木、灰尘和草木灰的味道。沈青灯把角落里一堆小木柴搬开,腾出一块地方。残机太重,她没法抱下车,只能把车板一侧垫高,慢慢松开藤绳,让它顺着木板滑落。
沉闷一声,地面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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