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婆子自然也是这么想的:“盼着能不声不响地过了这一劫。”
说话间,她又起身瞅了瞅外面,确认外面没人,这才偷摸从篮子里摸出一个用白笼布包着的罐子,她把罐子递给顾攸宁:“你赶紧趁热吃了,吃下这碗汤药,好歹不至于有了身子。”
顾攸宁接过来,只觉药味扑鼻,她捧着这罐子:“这个喝了,可是会疼?”
顾婆子叹了声:“自然是有些疼的,不过熬过去也就好了,总比留下祸害要好。”
顾攸宁自然也明白,当下一狠心,闭着气,闷头咕咚咕咚喝了。
喝时还不觉得,待喝过后,口齿间有了味,苦得要命,眼泪几乎落下,忙端过茶水猛冲了几口。
顾婆子帮她捶背顺气,过了一会,待她平息下来,再次细细问起顾攸宁昨晚那人,她想探听探听,也好有个防备。
顾攸宁想着那孝期,终究没说,道:“黑灯瞎火的,又下着雨,我吓得要命,看都不敢看。”
顾婆子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若他也不曾认得你,倒也罢了,只当这事不曾发生过。”
顾攸宁不想提这事,便问起其他家常,顾婆子便说起眼下清明了,府中要筹备清明祭礼,总要置办各样吃食,其中只点心一样,便有几十个花样。
顾婆子自然眼馋得很,她这几日都在厨房忙活,盼着能分得几个花样来做,如此便能在厨房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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