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带路。”

        她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自己的心跳声震聋。但是她移动了,穿过破碎的客厅,打开了裂开的门进入了一条布满血迹的走廊。

        索菲亚叫来的卫兵。五六具尸体,杂乱无章地堆在走廊上,就像街上的枯叶。她认出了其中一个:酒吧里的男人,马克斯,他的喉咙被割开了,眼睛空白地盯着他的死去的同伴们。

        你杀了他们。

        他们没有看到我。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走廊的景象:两年前,她自己的修道院,那个夜晚,她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地跑下来,看到的是惊恐的场面,侍僧们尖叫着、奔跑着。德拉科尼亚士兵毫不留情地砍倒了女孩们,他们的尸体堆积如山——然后她冲进庭院,发现老格林达,善良的格林达,她的长袍上沾满鲜血,喉咙被割断。

        她的视线模糊了。她踉跄了一下,被埃文扶住了。

        瓦尔?

        她摇了摇头。“这边走。”

        她以为自己已经压制了那段记忆。她尽量不去想它。他们走到院子里,看到银树高大、明亮、充满生机。两名穿着棕色长袍的侍僧匆忙赶往修道院,她几乎无法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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