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和你一起去,瓦尔,”拉维尼亚说。“我欠你的。”
瓦莱丽张开嘴想要抗议,但又闭上了。她希望自己能优先帮助拉维尼亚和她的孩子逃跑。但是,如果她不警告修女长,那么他们在这次入侵中幸存下来的机会就会大大降低。
她伸出了手臂,对拉维尼亚说:“走吧。”
拉维尼亚没有带她走远。下一条街上有一家酒吧,叫做玫瑰与荆棘,它是抵抗组织的聚集地。这时候,酒吧几乎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啤酒和木头的味道。瓦莱丽站在拉维尼亚肩后,环顾四周,看着高高的横梁和墙上的花卉肖像。其中很多是玫瑰,与这家酒吧的名字相符,但没有一幅画得好看。在这一幅画中,玫瑰被血液覆盖,而在那一幅画中,从一个人的眼眶里伸出一朵玫瑰。有人有着阴森恐怖的品味。
柜台旁有三个人在低声交谈,拉维尼亚清了清喉咙,他们抬头看向她。
“麦克斯,”拉维尼亚说,“我表哥想联系抵抗组织,你能帮忙吗?”
马克斯是三人中最高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瘦高个子,胡须不太能掩盖他的下巴。他放下啤酒杯,清了清喉咙。
拉维尼亚?你这个表妹在哪里?
拉维尼亚眨了眨眼睛。“就在这里。”
瓦莱丽意识到其中一名男子已经注意到了拉维尼亚。马克斯和他旁边的那个人都盯着拉维尼亚看。但是酒保,一个满脸胡须、头发杂乱的男人,却带着深深的怀疑眼神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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