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雯惊恐地转向她。“瓦莱丽?”
绿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坟墓里挂着的画像与锁链里的微型复制品一模一样,只是大了好几倍,这让她真切地感到她的女王正在凝视着她。照在那头乌黑秀发上的斑驳光线,她手掌托着猫的细节,脸上洋溢出的温暖……在所有这些小小的优雅之处,艺术家捕捉到了活生生的灵魂的本质。
他看向她注视的方向。“啊,女王的肖像。我记得很清楚。在特恩勃爵将其移走之前,它曾悬挂在皇家画廊里。”
她觉得画像的眼睛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在跟着她。画作并没有魔法,但她可以理解为什么特恩布尔勋爵会如此偏执。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画作,而是检查了大理石棺材。它有一种咒语,她感觉到,一种保存的咒语。如果里面有尸体,那么应该和封闭坟墓时一样保持原样。
“安雯,”她说。“安雯,你觉得你能帮我打开棺材吗?”
老人惊讶地喊道:“打开棺材!不,不,那太不尊重了。”
“求你了,”她说,“我需要看清楚。”
安雯抗议,但她恳求他,直到他妥协。然后,在画像的不赞同眼神下,他们将石头盖子推开。恶臭从棺材中呼出。瓦莱丽缩回身子,掉落了盖子。空气并不是唯一逃脱的东西。咒语也消失了;它的残余在墓地和他们脚下的阴影周围飘荡,就像流血的墨水一样。
“不!”她哭喊道。“不,我们不会拿走任何东西。我们会把它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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