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没见过比沈维桢吃饭更仔细的人。
那么小的樱桃饭,他也要细嚼慢咽,每一粒米的缝隙都慢慢吃,十分惜食。
阿椿是个急性子,催促:“你快点呀。”
“又着急,”沈维桢抬眼,笑她,“好花需静观,佳肴要细品。”
阿椿不觉得是什么好东西,她垂着头,皱着眉:“可是你吃得也太慢了。”
她忍不住心焦,偏偏还走不了,只能耐着性子,期待又不安地等着降临。
沈维桢说:“这般没耐心。”
她感受到他说话时的热气,热乎乎的,痒痒的,像毛茸茸的蒲公英花,刚冒出来的狗尾巴草草尖尖。
阿椿突然想,事情为何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这样子,她一开始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找哥哥练剑的吗?
怎么哥哥现在要和她比剑了?
阿椿想跑了:“你既然不生气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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