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一阵淡淡药香,苍白的沈云娥走来,向李夫人行礼。
“不必拘谨,”李夫人慈爱地同沈云娥说,“听说你近期身体好了许多,特来看看你。”
或许因为生病、久不见太阳,沈云娥看起来就像朵淋雨后的栀子花;哪怕平辈,李夫人也总要觉得她小一些。
那老狗死这么多年了,无论如何,沈云娥母女总归是无辜的。
“谢谢夫人,”沈云娥怯生生,问,“不知夫人用过饭了没有?上次夫人说栗子炖鸡好吃,想来是喜欢这些个乡野风味。今日吃的是莲藕紫米粥,不知夫人愿不愿意一试?”
李夫人颔首,阿椿立刻让人去盛一碗过来,又备齐了一应小菜。李夫人尝了尝,味道浓郁,和沈云娥母女一般的风味烈烈。
的确不错。
李夫人对钱妈妈说:“你同厨房人说一声,下次再做了这个,往我们院里也送一份。”
秋霜脸煞白,冬雪犹豫。
阿椿轻声:“夫人,这是哥哥院中的春雨做的。”
李夫人笑容不变:“哦,原来是她啊,那个丫头手艺确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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