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更好了,二哥沈继昌送沈湘玫的东西,不也要比她们这些妹妹们好、多么?
只是大哥哥沈维桢有钱、送的礼物更好,才衬托着沈静徽更得偏爱。
沈湘玫瞪圆了眼睛,想到什么,立刻掩住口:“那静徽——”
“论起来,大哥哥待静徽更好些,也正常,”沈琳瑛说,“五姐姐今后可别再说什么打秋风不打秋风的了。”
沈湘玫如梦初醒:“难怪我觉得大哥哥对沈静徽如此不一般,我还以为大哥哥要纳了她呢。”
“五姐姐切莫再说此话!”沈琳瑛说,“莫说静徽——即便真是远方表亲,这样寄人篱下,最终结亲——说出去,人人都会讲我们府上暗通款曲,再难听些,说我们仗势逼迫穷亲戚都有呢!”
“好妹妹,我不说这些了,”沈湘玫赶快说,“我膝盖都跪痛了,怎么没人来看看,水饭也不送……”
沈琳瑛忧心忡忡:“也不知静徽找着了没有。”
比起膝盖,她更担心静徽。
姐妹们都知道静徽一到夜里就看不清,她一个姑娘,在京城中认识的人不多,这可怎么办……听说今天天宝寺火灾,踩踏间还死了几个人。
沈湘玫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