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是实心眼,同情过后就开始想主意:“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不知道呢,夫人肯定要寻人试一试的。”
玉华院里,李夫人还在生气:“我年年供给他那么多香火钱,你也曾与他彻夜坐谈论道,他怎能做此预言?”
“命是既定的,”沈维桢说,“未空大师也不过如实描述罢了。”
“我偏不信这个命了,”李夫人说,“不准不准,他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沈维桢提醒:“他说我未来封侯拜相时,母亲您还夸他明见万里、言事若神。”
李夫人恼:“沈维桢!”
“我一心在春闱,母亲就不必操心了。”
“春闱后呢?”
“若高中,那便要潜心为官;倘若不中,又要重读,”沈维桢说,“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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