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烫,她一顿,怕得要紧,还未想好是否继续,就被沈维桢抓住手腕。
他脸色极差地拽出,毫不留情地甩开:“你眼中的我就如此下贱?”
阿椿问:“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沈维桢不悦,“你以为我想要这个?阿椿,你有没有心?我费尽心机要同你成亲、想正大光明地与你拜天地,你就以为我只想要这个?”
“拜天地后不也是要入洞房?”阿椿说,“难道你洞房时什么都不做吗?你若不是想这个,为何不肯与我做一辈子的兄妹?”
沈维桢突然冷静了。
他盯着阿椿看。
那视线令她毛骨悚然,阿椿害怕:“你说句话,别一直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维桢冷静:“你说得很对。”
阿椿知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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