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林静疏被庇护所外的响动惊醒,她迅速起身,抄起木床下的手电筒。
不出意外一定是外头的落石陷阱被触发了。
她静静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揭开防水布,手电筒因为电力不足只投射出一道半透明光束,但看清眼前这一幕已是绰绰有余。
只见摆放木材和部分食物的双层木架周围有一个倒下的厚石板,不远处还有被弹开的两根木棍。
她顿时眼前一亮,小跑着跳出庇护所,手电筒的光也随着她的身形晃晃荡荡,直到落在那块石板上,显露出边缘一条灰色细尾巴。
此时那条山鼠尾巴还在轻微抽搐,看来没死透,见状,林静疏又蹲着等了一会,直到这条尾巴彻底不动弹了才搬开石板。
这块石板搬起来相当费劲,足以说明底下的山鼠尸体一定不是什么讨喜模样。
她皱皱鼻子,又屏住呼吸,先做完一套心理预设才猛得撬开。
果然,这只灰黄色皮毛的山鼠已经被石头压扁,周身是挤出的一滩红白内脏。
她忍着恶心和心理压力,抬手捏起这只山鼠的后脖颈,因为刚死不久所以摸起来还是热乎的,个头也不小,足有她巴掌那么大。
这么晚了,她也没法好好处理这只山鼠,只能用棕榈叶包好裹紧,再套一层塑料袋装好吊在树杈上,等明天一早醒来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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