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原谅了自己的笨手笨脚,帐篷搭得不好搭的不规范也没事。

        结束心里那点时不时冒出的小窃喜后,她踩着高低错落的一排排圆木阶梯,没有提起那把对她来说巨重无比的斧头。

        那把新人礼包的斧头只有在她需要砍树的时候才有用,其他时候拿着只是个累赘,还不如她在海边捡到的锋利石片来得轻便。

        帐篷外有一个小土坑,里面是燃烬的木炭,她突然一下子跳下来,动作跟猴子似的蹿到那个土坑前,然后快速拿起架在一旁的木钳子翻动里面的木块。

        一点点火星忽地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就像一盏造型奇特的呼吸灯。

        她直接整个人趴在地上,拿过事先存储的火绒,折断干燥的草根和细木藤,然后一起凑近小心地吹气。

        “呼……呼……呼……”

        终于!万幸!火又燃了起来,她不用浪费大量精力钻木取火了!

        “好耶!火!活过来啦!”

        萧可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双手举起大声欢呼了起来,就像一个可疑的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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