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舰队司令，”森说着转开视线，“这事儿与此无关。您还记得那个女人吗……？”
“哪个女人？”泰菲斯突然发问。然后，他的眉毛抬起，认出了什么，并且现在带着新发现的兴趣看着森。“你是指那个拥有流浪者基因的人吗？”
确实，伟大的领域不可能没有流浪者。他们曾经是一种外星物种，一种虽然智力有限，但被发现具有感知宇宙的内在天赋，这是人类或机器无法想象的。流浪者将宇宙视为一张相互连接的路径网，沿着这些路径——对人类科学来说不可解释——空间以某种方式流动得更自由，从而将旅行时间缩短了多达令人难以置信的百分之七十。
自然而然，人类奴役了流浪者，并开始探索和建立伟大领地的基础，而流浪者则在他们有限的意志之下充当着活生生的导航单位。现在，流浪者已经灭绝了，宇宙的绘图工作由实验室培育的人类-流浪者混血种取代，他们的存在仍然是帝国水星的一个严密守护的秘密。
深红色的埃米尔甚至没有一辆自己的Wayfarer-Hybrid，于是他派出了不少于十万名特工去追踪这样一个人。纯粹是不可思议的幸运，才让Tsen在这里，在卡利斯托这个偏远世界上找到了一个——一个古老的混血后裔的遥远亲戚。
她——科尔——现在已经走了。
“是的，海军上将大人，”森说。他现在已经大汗淋漓了。
“嗯？”泰菲斯催促道，他的耐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薄。现在才注意到，陆军元帅眼下有重重的黑眼圈。显然，他的电话打断了某种漫长而无果的夜晚。
“她……背叛了我们，舰队司令，”森静静地说着，低下头。“并且逃跑了。”
那些话像一把沾满鲜血的断头台一样悬在他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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