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明智的，尽管是不可避免的结论，”皇帝回答道，微微一笑。“那么，请告诉我，马奎斯·贾希德——你想要什么？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贾希德甚至不需要思考一秒钟。
“卡利斯托公爵，”他宣布，声音在遭到破坏的门厅中回荡。“为了证明我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一个比我的父亲更好的人。”
皇帝注视了他一段时间，然后，一只手放在下巴上，贾希德的勇气逐渐消失——慢慢但肯定地离开了他，只剩下他之前感受到的原始而持久的恐惧。他刚刚说过和做过的事情的真正范围像天空的重量一样落在了他身上，他发现自己被人类皇帝面前的罪行深度吓得不敢相信。
然后，沃尔西夫终于开口了。
“不，”他说，摇了摇头。“你会成为一个糟糕的公爵。你天生就是爬行、抓挠和战斗到顶峰，但你的灵魂不安。真正实现你的野心只会让你发疯。”
“但——”贾希德开始说。
“相反，”皇帝继续说，“你将在我的身边服役，在我的帝国法院的鬣狗中为你的生命而战。你将倾听，你将学习，你将服从——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那些以皇帝之声说话的Scions之一。”
我-
“帝王大人——”凯特·萨尔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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