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好人，”科尔继续说，声音颤抖，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不认为我们正在做正确的事情。”
“我们正在服务-”迪施开始说。
“我们在为自己服务！”科尔突然被恐慌的情绪波浪所淹没，尖叫道。恐惧、愤怒、强烈的不适感——一种简单地逃离的强烈冲动。她的玻璃杯倾倒了，将冷冰冰的液体洒在她的腿上，而这时迪施正仔细地看着她。他金属般的手指敲击着柜台，什么也没说。
“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事，”科尔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说，因为如果他不说话，那么她就必须说话。有人必须填补那令人痛苦的沉默。“我只是……继续存在，忽视周围的世界。我伤害了很多人，阿贝尔。我伤害了很多人。而且我不能——我不能死去，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贡献的是伤害。我只是做不到。我不是为此而生的——称之为弱点，我不知道。所以我加入了贾希德，试图弥补错误，但这……但我们……”她把头埋在手里。“我还是一直在伤害人们。这是我所做的全部。我折断骨头，我扣动扳机。我知道如何将刀子滑入第六和第七根肋骨之间。还有贾希德……”她停顿了一下，害怕说出真相。“我想他唯一知道怎么做的就是伤害人们。”
Diesch沉默了很久，表情无法读懂。Kore的精力几乎耗尽，只是坐在那里，头埋在手中，内疚感像胆汁一样涌上她的喉咙。她知道自己非常幸运地处于现在的位置——存在于这个幸福的小泡泡里，以一种99%的大领域所不具备的特权方式生活着。她知道她应该只是闭嘴并心存感激。她知道-
“对我来说已经太迟了，”迪斯奇终于用低沉的声音告诉她，科尔抬头看到黑狗脸上带着真正的可怕表情。所有温暖的痕迹都已消失，他看起来像科尔见过的任何人一样疲倦。“我的生活，我……”他模糊地挥手。“它在普罗克西玛结束了，那些年前，当我射杀那个男人时，我没有感觉到什么。这一切只是……”这次，他指着自己。“后记。只不过是等待死亡。但你——”他俯身靠近，声音变得浓重而意味深长。“你是个好人，科尔。你关心，这比这个该死的宇宙中的几乎所有其他人都要多。而且你有一个你爱的人，有人回报你的爱。你有让它值得的事情。所以我会问你，科尔，只有一次——你想离开吗？”
科尔眨了眨眼睛。
“离开？”她慢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吞噬者。贾希德。皇帝。一切都是如此。”他现在拉回了，阴影也随之退去，再次照亮了他的脸颊清晰的细节。黑狗点头。“我一直在制定计划……一段时间了。可以说是一种紧急出口。逃离，从那里你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是说真正的消失，即使玉皇大帝也找不到你。”
“你想告诉我什么……？”科蕾现在变得谨慎起来，警惕不安，因为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真正重大的决定的十字路口。
“听着，我不会再用那个选项了，”迪施（Diesch）直言不讳地说，“我不珍惜生命，也不打算坚持太久。但是你，科雷（Kore），我觉得你值得离开，如果你想的话。而且我愿意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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