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借口，”科蕾摇了摇头。“我-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颤抖的手。“我只是又一个该死的杀人犯，”她宣布，语气凄凉而决绝。“在这个充满了垃圾的宇宙中，我就是其中的一块废物。”
“您无法帮助他人，”森轻柔地对她说。他把手指缠绕在她的笼子上。“您无法让宇宙变得更好。您只是没有骨骼，科雷。但是，您仍然可以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皇帝——”他的手紧握，“整个宇宙都掌控在他的拳头中。人们如此痛苦，以至于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一点。他们的大脑压抑它，强迫它下去，因为根本没有其他可用的补救措施。没有办法让他们改变自己的处境。但是，您，科雷——您可以做一些事情。您可以帮助。”
“深红色的埃米尔只想要死亡，”科雷疲惫地反驳道。“死亡和死亡和死亡，直到什么都不剩下。那不是自由。那是——”
“大屠杀在内环停止，”森坚持道。“我无法向你证明，科尔，但问任何排名天空熔炉军官，他们会告诉你同样的事情。问那个补丁混蛋，温恩，或是泰菲斯上将本人。埃米尔不想要灭绝。他只是想要……”森的语气渐弱了。“一场动荡。”
一场动荡。
如果科蕾的生活中还需要什么，那就是一场变革。
“我不知道，”她终于告诉他。然后，她再次缩回地板上，将膝盖抱在胸前。她眼中的余烬，曾经熊熊燃烧的火焰。她的内心，虽然减弱但仍未被驯服。“我会考虑的。”她的表情坚硬起来。“但这不是为了你，蒋森。你谋杀了我的挚爱。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这是公平的，”Tsen承认，耸了耸肩。“而且值得一提，我本来更愿意用其他方式引进你。但是塞赫梅特自己强迫了这个问题。我很抱歉，是的——但我不会道歉。也许有一天，你甚至会感谢我。”他朝她射出一个瘦削的笑容，敲击了两次栏杆。“明天我会再回来，科尔。”
“好吧，”科尔低语道——因为睡眠突然袭来，像一波巨浪在头顶上空悬了一秒钟，然后带着所有可怕和压倒一切的重量猛烈地冲下来。就这样，现实世界被冲走了，而科尔发现自己完全处于另一个地方——与塞赫梅特一起在食人魔的临时体育馆里训练。
“不，”科蕾一下子恳求道，放下熔刀，跪倒在长凳上。“请。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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