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突然大笑起来。
这确实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伴随着整个身体痉挛和颤抖，机械般的点击声与低沉、浑厚的隆隆声一起响起。周围那些长臂的生物也发出类似的声音。塞代人，即使是塞雷斯星球上的，也都保持沉默——除了洛基，她脸上带着恶毒的嘲笑。贾希德于是明白了，洛基在塞雷斯星球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为什么她和阿南西如此激烈地憎恨彼此。
皇帝只是等待，始终带着微笑。最后，笑声逐渐消失，噪音远去，变成一丝细微的嘶哑声——然后三个肉面具扭曲成愤怒的皱眉。
“这是我的领地，多斯，”主权者震耳欲聋地说。“我是这里的主人和统治者。现在，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跪下！”长腿们一起嘟囔着。“跪下，多斯！”
这次，是皇帝大声笑了出来。
“神明不会跪下！”他嘲笑道，仿佛这是他听过的最有趣的事情。然后，在一片混乱中，他的喉咙上至少有五把手腕刀。
阿纳西、弗蕾雅和内格尔都完全静止了。贾希德的心脏卡在喉咙里。但是皇帝没有眨眼，也没有反应——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自己一个人，然后用一种轻微的恼怒表情看了一下刀片。
“也许你没有理解你的处境的性质，”主权者从上方俯视着说。皇帝的眼睛向上一扫。
“你们这些小信徒，”他若有所思，就像他早些时候对沙苏尔说的那样。“你们没有一个人明白，我绝不会在这个地方死去。这是不可能的。我今天离开这里，安然无恙，这是天上所有星辰都落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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