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办法。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就这样吗？”科尔低声嘟囔着，手放在熔融刀的柄上。以防万一。反正感觉很舒服。“没有握手，没有收据？”
“这次谈话从未发生过，”蒙达特回答说——然后他又变回了那个侍者，一脸倦容，目前正在休息。“借根烟吗？”
她不情愿地递出一份。做生意的代价，她想，随着她和Diesch走开了。而这整个过程中，她都能感觉到Mondat凝视她的后背，像是在她的后背上烧出两个洞。
“走吧，”她低声对Diesch说。“我想他妈的离开这里。”
贾希德
皇帝的宝座厅令人意外地低调，尤其是与他强大的个性和存在感相比。
“主权”的事实并非如此。
沃尔西夫、阿南西、贾希德、内格尔和弗蕾雅被迫穿过一排持长矛的塞代士兵，进入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大厅。这个大厅里装饰着大量镀金的雕刻，使得人类的眼睛暂时失明。在这一瞬间，贾希德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然后它重新聚焦，他看到了它。
它悬挂在天花板上。它像一条虫子，某种程度上的虫子，由mithril合成和肥胖的、波动的、有静脉的肉体组成。肉和mithril混合在一起，在狂野而无方向的方式中，似乎只是从上面的阴影凹槽中生长出来。脉冲管道和多彩电线以及闪亮的显示器都装饰着满是痘痕的皮肤，有零星的毛发，有暴露的肌腱和偶尔错位的耳朵或鼻子。在所有这一切的终点处，人们认为——在一块纯粹的机械废话中——有三个人的面孔，都老化到几乎无法识别的地步。事实上，所有这三个人都不过是某种不可知的形状上的皮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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