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SainSahd用几乎是低哑的声音说，“你会做出伟大的事情。只是不要……不要让这个地方……”
然后SainSahd沉默了，他再也没有说话。
贾希德茫然地盯着平板电脑屏幕。
那时，他的内心深处发生了某种破裂。某些至关重要的、支撑人性的柱梁断裂了。他灵魂的一部分立即感到眩晕，试图修复已经破碎的东西，但它能想到的只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件事情。没有跨越鸿沟的桥梁——只有狭窄蜿蜒的旧木板和污渍、磨损的绳索。
贾希德的表情变得坚硬。他坐直了身体，挺直肩膀，然后伸手擦拭眼中的泪水。然后，他用完全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问塞赫梅特：“你被看到过吗？”
“不。”摄像头转动，他现在正直视塞赫梅特的银色眼睛。他冷静地注意到，她脸上有很多不寻常的悲伤。“溜进去，杀死八个百夫长，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我应该能够像以前一样干净利落地出来。”
“去做吧，”贾希德命令道。“别费心藏尸，我希望你尽快回来。”
“好的，老板，”塞赫梅特应道。然后，在一个奇怪的停顿之后：“嘿。”
“嗯？”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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