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贾希德对她说，语气越来越坚定。
你不能确定。
“凭我的力量，这是肯定的，”贾希德强烈宣布——突然，他的话里有了一丝老皇帝的影子。那份信心，那份绝对的确定性。因为他的家人已经死了——将要死去——很快——所以他才能拥有像这样做的事情的力量。没有人会夺走他的船员、他的飞船或任何这种生活，因为他是贾希德·维尔。他是玉皇大帝本人的侍僧。而且，他不再需要只是坐着，接受生命赋予他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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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赫梅特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只是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狭窄地注视着他。审视着他。衡量他的决心。
“好吧，”她终于同意了，“我相信你。”
“告诉我一些事情，”贾希德快速地说，向前倾身并将手指交叉在一起。他的对塞戴的恐惧现在几乎被遗忘了。“看，塞赫梅特。我不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东西，但我确实知道科雷非常喜欢你——而且就我个人而言，任何重要的人都是重要的。所以我会问你，只有一次：你想要什么？我不会因为你违背秩序或拒绝勒桑诺夫而判断你。在这一刻，我不在乎船外面的人。我保证我会尽全力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因为我可以。”
一段时间里，那个问题似乎真的难住了她。
“我只是想成为……塞赫梅特，”她终于回答道，尽管是无意中重复了科雷的话。“我不想要任何姐妹会、姐妹情谊，也不想成为更大的机器中的一个齿轮。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我不再想变得重要，我只是想成为另一个——”她挥了挥手，“普通的混蛋。”停顿了一下。“同时也能超越悬浮车和用赤手空拳折断钢铁的人。我也喜欢那些东西。”
“然后我有一个请求，”贾希德说着突然站了起来。他伸出手——现在，他真正地没有恐惧。“和我一起工作，你将只会是这样。塞赫梅特，什么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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