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沉默的环境莫名有些困倦。
不知不觉间，柳鎏紧绷的心开始松懈下来，呆呆的看着霍玄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的大剑。
她视线从剑移到霍玄沉默俊美的脸上，或许这样的氛围太过舒适，加大了钝感力，让人不由的放下心灵防备。
看着看着，她鬼使神差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这三年……你怨恨吗？”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柳鎏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啊啊啊啊，该死的嘴，怎么来个梅开二度，什么话都来啊！
霍玄停下擦拭的动作，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由的死死捏住刀柄，指节泛白。
他缓缓开口道，短短的一个字道犹如泣血的控诉以及对命运的不屈。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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