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安失笑,“有这么夸张吗?”

        “有,比这更夸张的还有呢。”

        程亦安却咂了咂舌,“外头将堂伯父传得神乎其神,我们却惧他惧得很,一听他的名,总要吓得四分五散。”

        “你也怕?”

        “怎么不怕?我们程家有族学,男女满四岁皆可入堂,我那时跟妹妹一道进学,有一日我背诵诗文得了夫子奖赏,中途歇息时,赏的糖果被妹妹夺了去,赶巧被前来巡视的堂伯父瞧见了,您猜怎么着,他愣是将妹妹手心给打开了花。”

        三夫人震惊了,“他这么苛刻吗?小孩子家家的,小打小闹也寻常,不至于这般严厉吧?”

        虽然程亦安很感激堂伯父赏善罚恶,但也惧怕他的威严。

        不过是吊唁,虽有流水席,大家伙都是不吃的,略略坐坐便回了府。

        澄清坊离程府很近,到了这里,程亦安干脆回了一趟程府,寻祖母问明嫁妆。

        遂与大夫人和三夫人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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