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XO结巴着说，“他应该在监狱里！”
“他应该这样做吗，中尉？”这个句子里，对“中尉”这个词的强调太多了。
是的，先生！你怎么可能——
“够了。”上将的声音没有提高。他也没有改变语气。它仍然像之前一样随意。“你威胁要带走那个人的孩子，他做出了预料中的反应。我会这样做的。任何父亲都应该这样做。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事实上——”现在有一丝恼怒，“这件事早就结束了。”
“您甚至不允许我提交一份完整的报告，先生！”
XO的话语中——或是他的语气——跨越了一条界限。
也许只是降落区里剩下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触发了他——海军上将已经受够这该死的谈话。
他们已经进行过的一次对话。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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