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罪状,这是他虚伪的证据。」何竞直起身,又开始踱步。
这次步伐更快,光脚打在地板上的频率像某种急促的鼓点。
「一个人怎麽可能永远那麽得T?永远那麽周到?永远不犯错?不犯错的人一定有问题,他在藏东西。他一定在藏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
央抿没回答。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天空已经暗下来了,窗户玻璃上映出了宿舍内部的倒影,何竞踱步的身影,他自己坐在床沿的轮廓。
玻璃上的倒影很淡,像一层浅浅的水渍,透过这层水渍能看见远方最後一抹晚霞的余烬。
图书馆的玻璃门。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冷气迎面撞上来。
木头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
二楼的空气更重、更静、更老,像一个很多年没有被打开过的cH0U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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