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链子垂落亲吻着手臂,直到项圈完全取下,O随手一抛,项圈撞到衣柜发出金属与木柜碰撞声,随後掉落在木地板。
「暴力。」
A用另一只手戳戳O的下颚线温柔调侃。
O挥开他的手,继续解开他腰上的皮带,同样缓慢、细致。
然後随手一抛,皮带没有撞上木柜,直接被抛去地板发出和项圈不一样的金属落地声。
A无奈呼唤:「喂……那很贵……」
话刚说,他又停下来。
算了,贵是贵,但又不是订制款,不差那点钱。地板被砸到就被砸到吧,他爽就好。
反正——又不差那点钱。
O抬眸看他一眼,「你的皮带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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