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结束了他的解释后，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如果她对此感到惊讶或不惊讶，他无法判断。
现在就是这样了。听你这么说很有价值。好吧，继续问你的问题吧。
她很确定不会透露任何信息，她只会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所以我必须确保我问的问题是有价值的，艾伦思考着他应该问什么。
艾伦终于问道：“死神为什么要举行这个审判？”
这个问题是无效的。
“嗯？你不是说要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吗？”
是的，但是那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因为死神并不是那种会举行如此无意义仪式的人。
那么幕后黑手是谁？
我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已经说过我不知道审判的存在。
艾伦双手捂脸，大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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