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斧头的光芒开始消退,与此同时,他手臂和腿部周围的红色环也逐渐消失。他们似乎都被艾伦包裹在手上的某种东西吸走了。它们是幽灵身体和它的藤蔓的残余,长满了锋利的尖刺。
不可能吧,你居然还在用那些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它也会消耗你的生命吗?你这个白痴,不担心自己的命吗?
当然,我是,你想成为烈士吗?艾伦无奈地笑着,当他被另一名装甲战士用力踢到脚上时,他试图从他手中夺走斧头。
“我是那种只有当我认为某事对我有价值时才会去做的人,一旦事情变得糟糕,我就会逃跑。但即使像我这样一个混蛋,也无法忍受抛弃救过自己无数次生命的人的罪恶感!”艾伦激动地宣布。
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旋律紧接着一串线条穿过Hache的手臂并将它们向前推进。
“啊!”斧头的刀刃深深地插入了艾伦的肩膀。三个血淋淋的垂直伤痕,类似于涂在涅拉身上的那些,现在也刻画在他的躯干上。涅拉朝哈佩望去,只见她手指按在乐器的弦上,那个螺旋眼女郎独自嘲笑着。
抱歉,我不能让你们三个人独占所有的乐趣。
奈拉瞪了哈佩一眼,然后转过身去。
艾伦绝望地继续努力争夺斧头的所有权,并咳出深红色的血液。即使有大量肾上腺素通过他的身体,他刚刚遭受的重伤正在付出代价,因为他开始松开手中的斧头,视线中出现了一道阴影,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艾伦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记忆。它们是他试图通过来到阿特利尔城而想要摆脱的众多缺点之一,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当时最重要的时候,他面临着一幅撕裂的画布,一封揉皱的信件,以及一栋被夷为平地的大楼。不论是再普通不过的问题,还是再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也许在逆境中抓住胜利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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