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嬑挑了挑眉,也是。
两人一进去,石门又翻转了回去。
空荡荡的地窟什么都没有。沈雪嬑看着这敞亮的地窟暗自疑惑:血窟?怎么没有血?师弟呢?
她轻声呼唤:“师弟——”正要往前迈步,忽的想到了什么,收回了伸出去的腿。双手迅速交叠,手诀掐起,运气于掌,一道虚符出现在食指和中指间。
“显——”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脚边,骤然下陷,足有数丈宽,红色的血水冒着灼脸的热气,血腥之气倒不浓烈。若是一脚踩空掉进这血池中,怕是要被烫熟了。血雾从四周升腾起,逐渐向中间弥漫。
一棵参天的枯树,突兀地长在中央。比枯树更扎眼的,是竖在树前头的一口悬棺。里面躺着一个青衣女子,面若桃李,肌肤胜雪,仿若睡着了一般。
“画像上的人?”
“师弟的太奶?”
沈雪嬑扔出几团符火,驱散中间的血雾,两人飞身落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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