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桃忍不住觑他,在他回望时,她扭头东张西望,观察这个屋子:屋中是没有火烛的,窗纸四方尽是蛛网。月色透过天窗照入,勉强可看清此室的简陋,以及对他们刻意的薄待。
晏棠摘下帷帽、寻找褥子铺床,他看到一条蜈蚣爬在床幔上,在李鱼桃身后探头。
为了不让李鱼桃尖叫着扑过来,晏棠选择装瞎。
但他却无法忽视这屋中另一人的存在感——那笑吟吟坐在床头、晃着腿看他铺床的李鱼桃。
她虽不喜他,但她好像有些习惯他对自己的照顾。
克制呀李鱼桃,你怎能对一个爱慕自己的人这样颐指气使呢?你的公主气度呢?
不过李鱼桃才反思了一息,便因为逃亡疲累,而决定放过自己的良心。
她问:“白日你帮我做竹弓时,就顺手做了帷帽吗?”
晏棠:“是。”
李鱼桃:“你裁取了这么多布条,衣带还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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