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如果这样的怪物在厕所周围潜伏,她帐篷的布墙也无法提供任何保护。与其让它们悄悄靠近她,而她却试图睡觉,还不如在这里找到它们。
她让逻辑的理由淹没了她,推开了在她周围潜行的非理性的恐惧。她的肚子里那股想回到帐篷里睡觉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减少,但支撑它的恐惧却悬挂在细线上。她不会让它控制自己。
她又向夜里迈出一步,跨过某个看不见的门槛。她的脚踩在不平整的人行道上。一声可怕的哀嚎突然从四面八方和无处同时响起。
世界在她身边剧烈地摇晃着。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震颤于她的全身。她眼前闪烁着蓝色、红色和白色的灯光。字迹飞快得让人无法阅读。
她尖叫着,疼痛弥漫在她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她跪倒在地上,紧握胸口。她的呼吸在尖叫声中断断续续。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理性部分努力保持清醒,试图在混乱中找到方向。这是癫痫发作吗?疼痛和错觉的颜色闪烁?动脉瘤?
她被枪击了吗?这比她想象中被枪击的疼痛还要强烈。
她现在已经与疼痛脱节了。她的身体也脱节了,就像她的肉体形式是一个独立的实体,什么东西包裹在她身上却完全分离。就像它不再是她的一部分,而是她的雨衣一样。
她快死了吗?无论那痛苦是什么,它感觉起来就像足以杀死她。
她的身体仍在尖叫。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这样的尖叫。不知道自己的肺有那么大的容量。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紧抓着她身下的异常光滑的地板。它是墨黑色的,就像空旷的夜空一样黑暗。甚至连星星也离弃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