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在军队里的限制b男子多得多。她不能直接参加上一线作战部队的训练班,只能以「雇员」的名义进入军部文书科,从最基层的抄写工作做起。这是陈维正帮她争取到的最大让步——本来招兵处的人连「雇员」都不肯给,说「上面没有这个编制」,是陈维正打了两通电话、找了参谋处的一个科长,才y挤出一个名额。

        「没关系,」李宗敏对哥哥说,「先进来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李宗翰看得出来,那笑容底下压着一层不甘。她在现代考了两次军校都没考上,因为nVX的名额太少、门槛太高。现在她终於进来了——不是以「军校生」的身分,而是以「雇员」的身分;不是被赋予「培养」的期待,而是被当作一个「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的临时工。

        但她进来了。

        站在这个T制的内部,而不是在外面敲门。

        这就够了。

        军官训练班的作息非常严格。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集合,绕着营区跑十圈——一圈大概四百公尺,十圈就是四公里。跑完之後做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引T向上,各五十下。然後是半个小时的盥洗时间,然後是早餐,然後是上午的课程——战术、地形学、兵器识别、通讯基础。下午是T能训练和战斗教练,晚上是自习和夜间教育。十点准时熄灯。

        李宗翰的身T在最初的几天几乎撑不住。他在现代虽然有健身的习惯,但那种健身和这种军训完全是两回事——现代的健身是为了健康、为了线条、为了在社群媒T上发照片,这里的军训是为了让你在战场上多活五分钟。第一天跑完十圈,他的肺像被火烧过一样,每一次x1气都带着铁锈味。第二天他几乎起不来床,全身的肌r0U都在哀鸣,像有人拿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他的骨头缝里。

        但他没有请假。没有迟到。没有少做任何一个动作。

        他知道,在这个时代的军队里,判断一个人的标准很简单——你做得到,就是好汉;你做不到,就是废物。没有中间地带,没有「再给一次机会」,没有「他虽然T能不好但是很聪明」。聪明是加分项,但不是底线。底线是你能不能跟上,能不能撑住,能不能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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