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车,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去了那家酒店——不是为了找他,只是想去。
她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商店买了一瓶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慢慢喝完了。那家酒店的旋转门一直在转,有人进去,有人出来。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想,如果她现在走进去,会看到他吗?他会是什麽表情?会慌张吗?会让她走吗?
她不知道。
她没有进去。
男友是四月初回来的。他的项目终於结束了,拖着一只黑sE行李箱,进门就喊她的名字。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头发油了没洗,脸sE蜡h。他看她脸sE不好,问是不是生病了。她说来月经了,不舒服。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几天後的周末,男友整理两人过季的衣服准备拿到外面清洗。翻了几下,从她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他展开,看了两眼。
「这是什麽?」
她转过头,看清了他手里那张纸——诊所的缴费单。
她忘了。从医院回来那天,她把外套挂进衣柜,那张单子就一直躺在外套口袋里,她一次都没有想起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