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开心，也不是嘲讽，更像是接受某种无法改变现实之後的习惯X反应。
「果然还是这种会出事的地方最轮得到我们。」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去，点着烟，好像刚刚那句话只是流程的一部分，而不是可能会决定生Si的判断。
我们被派出去的时候，天是灰的，不是天气的问题，而是这座城市本来就不允许颜sE存在，所有东西都被压缩成一种介於现实与资料之间的状态，高楼、道路、人群，都像是从不同层级的世界叠在一起，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我有时候会怀疑，我们到底还算不算在现实里，但这种问题没有人会回答，因为会问的人通常不会待太久。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那些热异常变得b较安静？」杨在路上突然开口。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这种问题在我们这里其实不算问题，只是一种无法验证的感觉，但他既然问了，我还是想了一下。
「不是安静，是更稳定了。」我说。
「稳定？」他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但自己也不确定这个词是否正确，因为所谓的热异常本应是不稳定的存在，但最近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情况，那些原本应该崩坏、错乱、无法维持的区域，开始变得过於完整，完整到反而不像错误，更像是被强行维持住的状态，就像有人刻意不让它结束。
任务入口在城市边缘，那里的空间已经开始出现断层，现实的街道与虚拟投影重叠在一起，偶尔会看到同一个人出现在不同时间片段里，但动作却完全一致，像是被重播过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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