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了大楼,云婧菲的笑容就变成了苦涩的味道。虽然她高兴地享受着打他们脸的感觉,但她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可是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马氏家族以缺乏理智而闻名。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他们就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看了他们一眼就毁掉整个家庭的人。
“现在怎么办?”她担心地问道。“我希望你有一个计划来应对这种情况。”
秦芸另一方面并不担心,马氏家族会有比他更严重的问题。黑令牌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拿走的东西,它很重要,基本上等同于连氏家族的名誉。如果那个年轻人认为仅凭借他的身份就能从他手中偷走它,那么他将大错特错。
如果只是为了挽回面子和保持可信赖的声誉,连氏家族就会确保这种情况不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商业不是靠钱运作,而是靠信任。只要他们品牌形象中的信任很强大,一家公司就可以在亏损的情况下运营。然而,一旦失去信任,剩下的就是等待破产。
连家上层早就知道这一点,但似乎他们没有将这个简单的事实教给他们的下属。秦芸只能摇头,惊讶于有些人拒绝听从。
此外,连家年轻人的行为是适得其反的。如果他认为在马志强面前卑躬屈膝会确保他们继续支持,他太天真了,不应该留在这个行业。
只要连氏家族仍然是金城经济的心脏,马氏家族就永远不会考虑与他们作对,因为那样做会引起另外两个大氏族的愤怒。毕竟,连氏家族是与城市繁荣联系最紧密的氏族。
秦芸向妻子解释了一切后,她知道丈夫的信心来自哪里。然而,她本应该自己推断出这一点,但自从她加入凤鸣仙派以来,她就一直与世俗世界隔绝得太远了。仙门和修炼家族运作于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这两个系统彼此之间非常陌生。如果她想在这个异乡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她必须学习其中所有的细节。
她疑虑解除后,云婧菲与秦芸一起回到住处。据他所说,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等待;别人会为他们完成所有工作。她不怀疑他,因为他从未表现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样子,她只是迫切地期待着这件事的解决。
在塔顶,在一个大而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位年轻的女性坐在桌子前,仔细研究着无数的报告。虽然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岁,但实际上她已经快四十岁了。
她穿着一件精致但裸露度不高的绿松石色连衣裙,长至地板,仅露出她的脚踝和浅蓝色的鞋子。她的长发深棕色头发扎成一个髻,而一副薄金边眼镜架在她细长的鼻梁上。
虽然没有任何修炼者在达到气化境界后需要戴眼镜,但她只是喜欢它让她看起来的样子,以及稍微隐藏了她的明亮绿眼睛。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端庄而得体的秘书的定义,但她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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