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疯子一样嚎叫着,眼睛充血,抓住自己的断肢,不愿承认现实——这条腿现在已经不见了。看到机会,云婧菲再次出手,但她最后一击的强势已经消失,结果只是一个平庸的尝试。她剑只与男子胸甲相撞,反弹回去。

        她目瞪口呆,退后一步重新评估自己的情况。那个男人不让她走开。在失去肢体的疯狂中,他把断肢扔回给了她,她用刀片宽边挥开,只见男人冲向她,这次他手里紧握着熟悉的戟。他挥舞着它,忘记了一切训练,只是希望最后能用他的刀子抓住她。

        她以极小的差距避开了每一击,试图找出第二击哪里出了问题。她确信自己的姿势完美无缺,并且在打击中投入了同样的力量,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在不远处,秦芸看着他的妻子,不禁摇了摇头。虽然她很有才华,在这条路上仅仅几周的时间里,她就表现出了异常出色的才能,但她的缺乏经验还是暴露出来了。她只是一击便让自己陶醉其中,感觉到自满。她忘记了她所修炼的是心,而不是剑。

        她可以通过坚定的心志和极度的专注再次展现出这样的力量。不幸的是,她现在很绝望,无法在战斗中找到她寻求的答案。更糟糕的是,这个男人,在他的疯狂中,不会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她在后退的同时挡开了男人的攻击,但她的武器只是简单的一把钢剑,根本无法与男人的黑色戟相提并论。每一次击打,都会在剑刃上留下小小的缺口,使其锋利度进一步降低。不久,她的剑就会再次濒临破碎的边缘,而她将再次失去武器。

        然而,这种绝望感正是她需要的。云静菲不再是那种被雨水冲洗而无力反抗的人了。她拒绝让自己在改变战斗中变得无助。她知道自己可能会输,但仍然要战斗。

        她握紧剑柄,手背发白,然后选择向前推进而不是后退。如此突然的转变震惊了男人,他几乎用他的戟杆挡住了对他腹部的打击。这稍微的暂停给了云静菲足够的时间来清晰她的思绪。她脑中只剩下手中的剑和它将要走的路。

        男人仍然受到失去手臂的打击,再次向前冲锋。挥舞着武器,高举过头顶,男人试图用一记迅速的动作将她劈成两半。云静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模仿他的动作,只是她采取的是蜻蜓立式。

        男人嘲笑她的尝试,因为他是有更大范围的人,他将所有的气注入攻击中,当他让他的刀落下时。然而,尽管她是最后一个移动的人,但云镜飞的刀却是第一个到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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