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疼蹲在路边,手里还捏着那包压缩饼乾的包装袋,舍不得丢。袋子里面还剩一些碎屑,他仰起头,把那些碎屑全倒进嘴里,才把袋子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外套口袋。

        杨洛站在车门边,看着他做这些事情。

        一个会把饼乾碎屑都吃乾净的人,要嘛是很珍惜食物,要嘛是很久没吃东西了。普疼看起来两者都是。

        VV靠在驾驶座门上,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太yAn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气温正在爬升——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退去之後,身T开始回报刚才那几分钟里积累的所有恐惧。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根还在渗黑Ye的骨刺,像是在等它突然动起来。

        杨洛正准备开口说「上车,我们走了」——

        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整齐的、有节奏的、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默契的脚步声。

        杨洛的手立刻回到刀柄上。

        从基地大门左侧的那条岔路上,走出来四个人。

        他们穿着杂乱的衣服——不是制服,就是普通的便服,牛仔K、连帽外套、运动鞋——但他们走路的姿势不杂乱。四个人呈一个松散的扇形展开,彼此之间保持着大约三到五公尺的距离,每个人的视线都覆盖一个不同的方向。这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走位。

        其中三个人的手上拿着枪。不是杨洛在军械库里找到的那种步枪——是更短的、更适合近战的冲锋枪。第四个人走在最後面,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背包,手里没有拿枪,但腰间挂着一把看起来很专业的求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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