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从监视器的喇叭里。邪恶昨天把监视器系统的音量调到了最大，说这样「睡觉的时候也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现在这个决定让整个地下室充满了声音——尖叫声、哭喊声、某种低沉的持续X的吼叫声，以及一种杨洛非常熟悉的、cHa0Sh的、像是什麽东西在啃咬骨头的声音。
喇叭的品质很差，所有声音混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刺耳的破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麦克风。但那种破音反而让这一切显得更真实——如果声音太清晰太乾净，杨洛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场电影。但这种粗糙的、带着电磁杂讯的声音，让他没有任何幻觉的余地。
「是人！」VV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他转过身来，眼睛睁得很大，「外面有人——我们得去救他们！」
他已经在往楼梯的方向迈步了。
杨洛的手臂横在他面前。
不是挡。是拦。整只手臂伸直了横在VV的x前，像一根铁棍一样，刚好卡在他x口的高度。VV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他的x口撞上杨洛的手臂，整个人顿了一下。
「不可以。」杨洛说。
几个字。声音不大。但那种平静本身b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VV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自己x前的手臂，然後抬起头看着杨洛的脸。他的表情像是没有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或者是听懂了但拒绝接受。
「??什麽？」
「末世之下，不能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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