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面无表情吃到第三口,重重放下碗,看着坐在一旁不食人间烟火的陆雨霁。
“陆雨霁,你想毒死我?”
粥里无盐,野菜苦涩,简直在虐待她的舌头。
荒村里食材匮乏,他不擅下厨,熬好后亲自尝过,觉得滋味尚可才端来。大约是辟谷太久,他有些尝不出味道好坏。
陆雨霁动了动唇,没有辩驳,取出一个雪白瓷罐。
里头堆着指节大小的梨糖,色如琥珀,淡淡梨香扑鼻。他挑了最大的一块,用锦帕托着,放进她掌心。
梅念一怔,慢慢握紧梨糖。因她小时候每日苦药,被苦得发脾气,陆雨霁便习惯了随身带着糖。
可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还留着这个习惯。
盯着看了半晌,梅念吃掉了它。淡淡甜味弥漫在唇舌间。
屋外天光大亮,日光驱散了残余雾气。
“师妹,出门吗?”陆雨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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