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傅晏清喝了大概五六杯红酒，头脑还算清醒，但身T开始发热，整个人的防线b平时松弛了许多。
他叫了代驾，坐在後座上，拿出手机。
沈屿在晚上八点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早点关门了。做了新的实验品，你周日来的时候可以试试。」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一个小小的陶瓷钵，里面装着浅粉sE的慕斯，表面装饰着一朵用巧克力做的花。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真的。
傅晏清盯着那朵巧克力花看了很久，然後拨了沈屿的电话。
这是他第一次给沈屿打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沈屿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的惊讶，还有背景里水龙头哗哗的声响，他可能在洗碗。
「是我。」傅晏清说。喝了酒的声音b平时更低更哑，像是裹了一层砂纸。
「我知道。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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