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翻过去,萤幕朝下。
然後重新翻回来,打开讯息,给白庭修发了一条:「白老师今晚有空。」
不是问句,是陈述,是贺行之式的邀请——对方可以选择不接,但邀请本身的存在是明确的。
白庭修的回覆在三分钟後到:「几点?」
「七点,你订地方。」
过了一会儿,白庭修传来一个地址。
那是Q大附近的一家老酒馆,不起眼,招牌小,门口挂着一个半旧的灯笼,光是橘h的,把Y市cHa0Sh的夜sE在门口那一块染得暖了一点。
贺行之七点整到,白庭修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他坐在靠墙的位置,桌上放着两个空杯,还有一壶绍兴,没有动,等人。贺行之走过去,坐到对面,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
「你选这里,」贺行之说,把绍兴拿起来,替自己倒了一杯,「是刻意的?」
白庭修没有假装不明白:「Q大附近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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