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这一病,不知给父亲和大皇兄添了多少麻烦,叫你们无故为我担忧,今日还亲自前来探望,宁韫心中实在是感激不尽。
她柔婉说道,正想着自己要用什么借口单独同徐禛说一说话,舒禹却笑道:“你这孩子,今日忽然说起感谢的话来了,就不必感激我什么了——韫儿,你去好好拜谢宁王殿下,这一次延枫能保住性命,多亏了宁王殿下再三周旋求情。”
宁韫依言转身,向徐禛行了一个大礼,舒禹瞧着她神色那般淡漠,虽有不满,可是毕竟徐禛在场,他没有说什么。
“王爷和韫儿妹妹不必言谢,我做这些,也是担心妹妹的身子,不想妹妹为兄长之事劳心伤神。”
舒禹转向徐禛,笑得愈发殷勤:“前些时日听闻陛下有意赐婚小女与王爷,微臣实在惶恐之至,唯恐教女无方,让陛下与殿下失望,却不想殿下如此关照小女,实乃她的福分,也是我王府的福分。”
他向北一拜,低声道:“陛下圣心,微臣不敢揣度,只是微臣这个女儿年幼时在道观中养着,到底少了些规矩,想来日后若是有幸得嫁王爷,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殿下也只管教训,不必顾及微臣的面子。”
宁韫低着头喝茶,却暗暗攥紧了袖中的手。
她知道父亲说的话有多糊涂,有多荒唐,又把她置于何地,可是外人在此,她又不能开口反驳什么。
她只能默默听受着,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很想孟璋,不论她说什么女儿家的心事还是朝野之事,孟璋都会在旁边静静听着,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
徐禛的手下向他禀报事情,他向二人颔首,暂时出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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