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还冒着热气的鱼汤,才要喝时放下了,问御医这汤是否克化,如今还能不能喝,御医擦了擦汗,问过李俶所用食材之后,让陛下放心补养。

        见到陛下还不放他走,御医又添补了一句:“微臣也会为陛下献进一些食补之方。”

        元昭帝却忽然问道:“前些时日你去照看旻宁郡主,可有给郡主用过食补的法子?”

        御医顿时汗流浃背,为郡主诊治不利之事陛下从未怪罪,却也未详问,他实在是惶恐之至,如今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先是告罪,再说自己精心做了哪些事,最后才道自己的确不甚擅长妇科,但是已经在钻研医术,求问常为宫内几位娘娘们看诊的同僚了。

        见到陛下点了点头,御医知道自己已经过了这一关,如蒙大赦,心里却又很快升腾起惭疚之情,羞愤自己未能治好郡主,愧对皇恩。

        “去吧。”

        “谢陛下,微臣告退。”

        殿门合上,元昭帝只喝了几口就把碗盏交给李俶,说想要自己静一静,寝殿内便立时空寂了。

        是他不愿意只听阿奉之言,要听到实情,便也不能有什么不满,更不知道要和谁倾吐了。

        元昭帝在心底轻笑了一下,虽知帝王孤寂,可身沉乏累之时,还是不免有些荒唐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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